那都只是大臣们在揣测皇帝的脸色而已。
察言观色,是大臣们面圣的必修功课啊!
“今年水灾泛滥波及十多个州六十多个郡,灾民多达二十多万。钦天监夜观星象,预测将来还有半个月的雨水,哪怕朝廷早就做好了应对,决堤也只是迟早的事。”
“这是宁大人一个人的想法,还是内阁所有大臣们最后商讨出来的结果?”
“自然是本官一人之言。不过,内阁也有半数大臣赞同本官的看法。”
“户部没银子!”突然一声冷喝打断了秦衍之的胡思乱想,新晋的户部尚书是个抠门的主,两代之前家族都在经商,抠门几乎是他刻在了骨子里的特性,只要一提要银子,他就眼红脖子粗,随时可以撸袖子跟要钱的官员们干架。别说,这两年下来给皇帝省了不少银子。相比皇帝对他的信重,曾经欠过户部银子的官员们对新任尚书就没好脸色了。二十万两的官邸到了他口中就变成了五万两,名画孤本成箱的卖,当年如果不是他下手太狠,众多欠银的官员也不至于差点倾家荡产。所以,户部尚书刚一开口喊没银子,殿内大半的臣子就紧腰带,卷袖子了,只差大喊:来呀,干架啊,谁怕谁啊!谁输了谁出银子!
两边人马斗鸡似的,只差咯咯咯的挥动翅膀开打了,秦衍之轻轻咳嗽一声,打断了他们的针锋相对,问:“去年沿江两岸不是才修过的堤坝吗,怎么今年又会垮?”
宁大人道:“今年沿江各地已经下了二十多日的暴雨了,再来十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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