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附在太后耳边叽里咕噜一通,穆太后顿时又哭笑不得,问:“害羞了?”
赵嬷嬷仔细回想了一番,摇了摇头:“只是有点意外吧,之后就恢复如常。连老奴去翻看床榻他都没有阻止,十分坦然的样子。”
穆太后皱了皱眉,犹疑着问:“兴许,皇上以前就遗~精过?”
赵嬷嬷连忙摆手:“昭熹殿中的人万万不敢私下爬龙床,那是掉脑袋的事儿。老奴每日里都查看起居注,也没见皇上宠幸过哪个宫女。”
穆太后道:“哀家的意思是皇上并没有宠幸谁。要知道皇上已经十四了,一般男子的遗~精会在十二岁的时候出现。”
赵嬷嬷后怕似的拍了拍胸脯,接着又奉承道:“原本老奴还不知道太后总是招太医的人来问话是何故,想来是早就替皇上操心了。”连男子多少岁遗~精的事儿都打听得一清二楚,该说不愧是成精的后宫之主吗?这面不改色的将遗~精挂在嘴边的架势,就好像先帝吐槽当年嫔妃月事一般,甭淡定了。
最后,赵嬷嬷与穆太后就男子床笫间的事儿讨论了半日。后来,诸多太妃们来请安,也加入了话题。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讨论着先帝喜欢袭谁的胸,爱摸谁的臀,爱看谁出浴,爱逗谁落泪,爱听谁唱曲,说得热火朝天,最后反而把穆太后气得够呛。
少年天子哪怕表面上一片云淡风轻,心底的各种尴尬纠结就别提了。弄得今日开小朝会的时候他看谁都觉得谁的眼神不大对,好像都在打量他,取笑他似的。实际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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