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问:“真烧了?”
魏溪从他那一个檀木箱里拿出所有的契纸,一把塞给他:“都烧了!难不成你还想以后靠着它来威胁我,说我与你同流合污?”
秦凌干笑:“哪能啊!等会我就进宫,只要事情办好了,我就是功臣,皇上和朝中那些迂腐老头子们哪怕真的要我把东西全部吐出来也不行了。同流合污太难听,我们顶多狼狈为奸而已。”
魏溪难得听他胡扯,直接夺过所有的纸张点在蜡烛上,眼看着都烧成了灰烬,提着药箱就要出门,忍不住回头提醒对方:“我奉劝你今日出宫后也要勤俭度日为好。前段日子但凡拍卖后,都有人跟踪过你我,要是暴露了,别说是这些银子,哪怕是命都会丢掉。”
秦凌也起身,与她站在一处,晌午的微光从头顶照射~进来,落在他清晰可见的眼睫上,有种温润之感。他笑道:“放心,我惜命的很。等到皇上给我赏赐后,我就可以甩开膀子好好的过日子了。”
两人再不多话,出门口直接头也不回,分别从两处暗门走了出去,不多时就汇入了入城的洪流之中。
等魏溪回到将军府已近傍晚,魏海魏江两兄弟刚刚从兵营回来,正在洗漱。魏溪进了厅堂,将药箱大大咧咧的放在桌上,揉了揉自己走得酸痛的腿脚,再打了一套养生拳,见到两兄弟后,直接道:“皇城里的宅子用哥哥们的银钱购买,我还想再在别处买一些庄子、山头、还有店铺。”
魏海首先问:“买这么多,怕银子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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