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心跳如擂。
整个朝安殿内仿若被封闭的牢笼,炙热难当,连熏得香都沉郁得让人心口发闷。
最终,一句低哑的询问落在了殿宇之中:“他,终于还是决定要造反吗?”
太史苍老的声音带着叹息:“九年了,他做的布置也差不离了,该召的兵马也差不多训练得当了。此时,朝廷刚刚经过一场大战,虽然胜了,国库也空虚日久,此次的赏银发放后,几乎所剩无几,若是再传来噩耗,心理上朝中人觉得会赢,可是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就最近前朝遗物拍卖的种类来看,还有许多精巧绝美之物在贤王手中,困难时,随意出手一件,就可以换回多少银子,那些银子又可以购买多少兵器?而朝中,绝对不会少了提议皇上于贤王划江而治之人。”
啪的一声,龙案上的笔墨微微震动。此时,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没有丝毫打仗的意思,反而一人抱着一堆银票,正数得手抽筋。
等到最后一叠银票收入药箱内,魏溪已经瘫软在了高椅中。那边秦凌也清点好了钱物,将一张契纸推到魏溪面前:“这样我们就两清了。”
魏溪仔细将纸上内容看了几遍,这才签字画押,皱眉道:“这东西留着做什么,反正我们银子都到手了,日后也不会有纠葛,留着它迟早是个祸害。”
秦凌收好东西:“我这不是怕你最后嫌弃红利拿得少,到时候找我争么。”
魏溪冷笑:“赚银子的方法多得是,我也不差你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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