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王殿下一手带出来的人,所谓护卫,活着的目的便是为了在必要时刻献身,死,不过是早晚的事,再怕也是要经这一遭的。”
奚恒瞳眸微眯,颇为讶异地看了羽义一眼。
羽义并没有看他,只安静等着女帝发话。
沉吟片刻,女帝道:“难得你入了宫还如此效忠子楚,朕准了!”
说罢,女帝看向奚恒,“待会儿羽义试毒的时候,你可得及时拿出解药,否则……”
话到后面,已经带了十足凌厉。
“陛下请放心,臣不会让他出事的。”奚恒识趣地接过话。
女帝身侧的宫女立即去陶府厨房找来了匕首和小碗。
荀久离宫义最近,放血的事便交由她。
拿起铮亮的匕首,在宫义的虚弱点头示意下,荀久迅速割破他的手指,深红血珠很快便滴下来落到白瓷碗中,每落一滴,宫义的呼吸就加重一分,听得荀久心里一揪。
羽义缓步过来在宫义面前蹲下身,眼眸中分明有极其不忍和愧疚的情绪,紧抿着唇,羽义用唇语对宫义说了一句话。
因为角度关系,荀久能肯定除了她和宫义,再无人看到羽义方才说了什么。
羽义说:对不起,我没想到那天晚上的事会害你至此。
将唇语翻译过来的荀久心中震惊至极。
羽义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他口中的“那天晚上”是指宫义遇刺的那天晚上?
这其中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