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头一次听到女帝连名带姓的称呼他,言语间疏离之意尽显。
白三郎还没进宫的时候,他曾是女帝口中的“阿恒”,这个女人美得就像毒药一样,让他在入宫那一年第一眼就情根深种,以至于独占她的心思日益加重。
可让奚恒大为挫败的是,他从未与女帝欢好过,便是曾经有一次喝醉了酒爬了女帝的龙榻,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就被她一脚踹下来。
从那以后,宠爱尽失,女帝再不来他的长秋殿,更不会传召他去帝寝殿。反而是后来的白三郎风头日盛,女帝隔三差五便会驾临他的鸿台殿。
到了羽义的时候,荣宠更甚,前两日竟被女帝单独传入帝寝殿侍寝。
在奚恒的记忆中,这还是女帝头一次主动传召男妃去帝寝殿侍寝,羽义不过就是蜀国送来的质子而已,一个被家国抛弃的人质,竟然凭着秦王的身份踩在他头上,这让他如何不怒!
而眼下,女帝竟然要他以身试毒!
这得是多不待见他才能说出来的话啊?
思及此,奚恒面色变了又变,可终究不敢违抗旨意。
上前一步,奚恒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的伤痛,低声道:“臣……”
“遵旨”二字还没说出来,羽义当先截断了奚恒的话,看向女帝,温声道:“陛下,奚文君身份尊贵,切不可以身犯险,臣愿代劳。”
女帝挑了挑眉,转眸望向羽义,“你不怕死?”
“怕。”羽义面色如常道:“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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