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春谨然潇洒一甩头,“我自己命都这么大,再加上你丁神医相助,就是阎王要我三更死,我还得挣扎到五更。”
丁若水看了他半晌,真心拜服:“就你这份自信,都能单独创一门神功。”
最终丁若水还是百般不情愿地回到床前,开始给裴宵衣诊脉。
春谨然端个小板凳坐到旁边,全神贯注地围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丁若水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春谨然再忍不住,终于开口:“是……不治之症?”
丁若水没有回答,而是松开病人的手腕,反问春谨然:“能再讲一下他抽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春谨然努力回忆:“起先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是闭着眼睛的,后来迟迟没动静,再睁开眼睛,就发现他跟个虾米似的蜷缩在地上,浑身都抽,抽得特别厉害,后来我看不下去,就把他拍晕了。”
丁若水追根究底:“只是抽?再无其他?”
“哦不,”春谨然想起来了,“在抽了一会儿之后,他就开始吐,那吐得真是酸臭四溢污水横流,我把他扛回来的时候你不是也看见了嘛,一脸沾的全是。”
丁若水:“就这些?”
春谨然:“呃,他吐得太恶心了,我真的没办法去看他到底吐出来的都是啥……”
丁若水:“好了!”
为避免话题向更恶心的地方跑偏,丁神医及时拦住友人,并以“很好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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