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身首异处之后,一个不留神,他自己先抽了。”
丁若水按照友人的描述认真脑补了那个片段,末了为难地问:“帅气在哪里?”
甭管月光下优雅地抽搐这件事是否具备可行性,但人已经躺在眼前了,纠结过往的浮云并无意义,所以春谨然没有回答丁若水的提问:“先别管那些啦,看看他到底什么病?”
丁若水却一反常态,迟迟不动:“他要杀你,你却救他?”
春谨然愣住,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奇闻。
就丁若水说的这句话本身来讲,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话从丁若水口中说出,就是最大的问题:“你不是一贯不分对象悲天悯人吗,怎么忽然论起善恶了?”
“别的善恶我不管,”丁若水抬起头,看向春谨然,“他想伤害你,这就不行。”
一直遮着月亮的云忽然散开了,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友人白皙的脸上,映出他莫名清冷却又坚定的眼神。
相识多年,春谨然从未见过这样的丁若水。
说不错愕是骗人的,这就好像你一直以为无比温驯的小白兔忽然露出尖牙,吭哧一口咬断了别人的手指头。不过丁若水毕竟只是说说,没有真的让已经抽昏死的裴少侠雪上加霜,所以错愕之后,留在春谨然心里更多的,是温暖。随后那暖意从心底慢慢升腾,最终蔓延到眼角眉梢,化作盈盈浅笑:“知道你担心我,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嘛。”
“那你是命大。”丁若水没好气地撇撇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