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惶,民怨渐起。
而皇宫里,皇后面对痴傻如木头的顾文沅,眼中嫌恶至极。
从他回到宫中,除了就寝,他的视线便一直锁定在房梁上。
喻松节来到皇后宫中,对顾文沅躬身作礼,“微臣参见六殿下。”
顾文沅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自顾自地抬头看着房梁。
见他如此,喻松节向一旁的缙云山药炉先生问道:“药炉先生,六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哼,”药炉先生脸色难堪,对喻松节说道,“老夫就说六殿下只适合留在缙云山庄,他在那里还能正常说话吃喝,到了这里受了太多刺激。现在成了这样,老夫也没有办法了。”
皇后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六皇子对众人说道:“他这个样子根本不行。你们有没有听到那首傻子皇帝的童谣?如果他还是这个样子,怎么能当太子稳住民心?!”
喻松节向皇后说道:“娘娘,微臣到是有一位朋友,他或许可以治疗六殿下。”
一旁的药炉先生听他这么一说,眉毛胡子都气得飞了起来:“老夫自认为除了早就失踪多年的神医独思邪外,九州天下再没有比老夫医术更好的大夫了。老夫都看不好的病,我就不信谁还能治得了。”
皇后也半信半疑,“把人带进来吧。”
此时,宫人带着一名身着巫师道袍之人进店。
药炉先生一看,立刻挡住此人,“娘娘,喻大人竟然想用巫毒之术?!如果一旦用了这种方法,六皇子便再也没有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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