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喻松节随了心意。”顾云铮把玩着腰间的玉牌,问道,“你之前前往西狄调查喻松节私矿之事有成果吗?”
“进展并不顺利,不过……”顾云深若有所思道,“雷聿修似乎也在查喻松节的私矿,他那里应该有了不少可用的证据。”
“既然有证据,为何他没有直接拿出来?”顾云铮问道。
“应该是这些证据不足以将喻氏彻底连根拔除。”
“他现在有一心一意去对付北戎魔教,表面上是为了阻止北戎实力增强,可你信不信,他一定是为了去查喻松节与北戎通敌的实证。”顾云铮恍然大悟。
“如果雷聿修成功,便可以彻底挖了喻氏这个毒瘤。”
“是,到那时你我推波助澜,将喻氏斩草除根。”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你我现在身处边境,没有皇命不得回京。”
顾云铮眼角上扬,嘴角显露一抹弧度,“谁说我们不回京就什么都做不了。”
很快,大沛京城传出了一首童谣:
腊月里,腊月花,
小傻瓜,要回家。
廿年前,弃于山,
廿年后,来争权。
百姓苦,社稷危,
愚于国,何所为?
无人知道这歌谣从何而出,但却在京城乃至整个大沛迅速地传扬开来。
百姓们开始纷纷议论傻皇子顾文沅归来之事。
人们开始担心,大沛真的会出一个傻子皇帝。
一时间,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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