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救命之恩,必当是以身相许来偿?
他不由笑了,摇摇头,觉得这老天真是会开玩笑。
那卫子楠其实称得上是个美人儿,的确杀人屠城暴虐了些,但总不至于让她在战场上温柔着来吧。不知其私下里,会是个怎样的女人。
这世间百态,什么样儿的女人他没见过,温柔的,妩媚的,贤惠的,大胆的,唯独没有应付过这等彪悍的。
“有趣。”他自言自语。
花轿停在恒王府门口已经两盏茶时了,金乌西沉,正是吉时,却不见恒王出来踢骄子迎亲。恒王府年轻的大管事傅泽志,眼下已是满头大汗,两腿发抖。
早晨还见王爷听听话话地准备婚事,他这悬着的一颗心好容易放了下去,到了午后却听得王爷不见了踪影,顿时又给拎到了嗓子眼儿。
好在是后来王爷传了信儿回来,说去了醉月楼。他晓得王爷是不愿娶媳妇的,也就由着王爷胡闹到黄昏时分,才派人去请。哪知请了两回不见归,因怕误了吉时,他是好一番唇舌,谎称恒王腿疾犯了,才从卫府帮着迎王妃上轿。
原想王爷再是个胡闹的,算着时辰也该知道回来,哪知第三次传回的消息和前两次一字不差——还没玩儿够,再等等。
这下如何交代!?他总不能帮着拜堂吧。
卫子楠坐在轿中,不慌也不躁。那位恒王,想来是逃了,她早料到这个纨绔不会乖乖娶她。不过,既然是皇帝赐的婚,今日就算那小子不回来,她照样进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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