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很像,几乎一模一样,但石门外却是另一片光景。
其实破阵不难,什么树阵、石阵,看似纷繁复杂,原理却大多相同,不过就是八阵图。八阵图这东西放在这个时代或许算是个难题,但江凭阑却从未来而来,现代那世所阅书籍记载在此时自然能发挥大用场。
然而,破阵并不等于解除了危机。她料定自己能走出去,却不确定这树阵的出口设在何处,出口可能是起点,也有可能,是另一个尽头。
事实证明,她的运气不太好。
她叹了口气,不过萎靡了一会便打起精神一脚跨过了石门。
她这一脚跨得意气风发,跨得义无反顾,跨得勇往直前,简而言之,她跨得……动静有点大。就那么一瞬,她感觉到四周空气倏尔一动又倏尔一静。
此时天已大黑,视野侧前方有一排小木屋,木屋里点着油灯,能隐约照见她脚下的路。
她放缓动作朝屋子走去。
“有人吗?”江凭阑走到木门前试探地敲了敲,没得到回应,便让开半个身子轻轻推开了门。
让开身子是为了防止里头有机关暗器射出或是有人等在门后,但事实是,除了一张小方桌,一排木制矮柜,她什么也没见着。
她的目光掠过小方桌上的油灯,油灯燃得正旺,点灯人应该刚走不久。就这么一眼过后,忽然平地起了一阵劲风,下一瞬,油灯灭,风声止,脚下空。
她,掉了下去。
江家常年严酷的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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