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子,但似乎是从林子的这一头到了林子的那一头。一般人的正常反该是慌了,江凭阑却来了兴趣,凑近了些抬手再去碰树干,可这回什么动静也没有。
阵法?
江凭阑很快作了决断,捡了块石头在面前树干上刻了个记号,又折了根树枝探在脚尖前约莫三寸的地方,在林子里摸索起来。
天色已近黄昏,林子里几乎晒不着太阳,偶尔从缝隙里投射下来几道光,反倒更将这地方衬得瘆人。江凭阑走了一圈,并不意外地看见了一开始自己刻过记号的那棵树。
她站在原地不动,慢慢回想刚才走过的路,以面前的树为起点,上行七棵,左行三棵,复上行七棵,又左行三棵……
她心里有了数,选了个方向走了一段,又在一棵树上刻了个不同的记号,再回头,重新出发。如此循环往复共计八次,而后她再度回到起点,拿起石头在泥地上演算起来。
此时天色渐沉,视物已有些困难,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手下的八阵图,加快推演速度,敲定路线后再不犹豫,立刻起身。
又过一炷香的时辰,江凭阑出现在石门前。
走到这里其实已算是破了阵法,沈家创阵人若是知晓自己堪称一绝的树阵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轻而易举便攻破,不知是否会气得吐血。
在天黑之前走出来,照理说是件令人欣喜的事,江凭阑却反倒皱起了眉。
眼前的,并不是最开始进入林子时所走的那扇石门。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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