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此,看着时思这几年越来越荒芜苍茫的眼神,她才愈觉愧疚。
她对时思,其实一直都是愧对“朋友”这两个字的。
时思其实从来都知道,但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支撑着,所以从不说破,但几个人的关系,却终究是越来越远了。
“我知道很多事你现在都不会再和我说了,但我真的、我真的希望你一切都好……”她抓着时思的手,有些哽咽,以至于想要说得话,都渐渐变得支离破碎起来,“已经三年了,你不能再这么折磨自己了……”
她今天在街头见到一个极似傅铭渊的模糊背影时才惊觉,原来一切早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而无论顺遂还是艰难,所有人都拥有了崭新的生活,只除了时思。
即使面前这个她一直亏欠的朋友看起来光鲜亮丽,事业也小有所成,但是白晓然知道,三年来,她从来没有一天真正的开心过。
白晓然终究是喝多了。
时思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眸底情绪复杂,但语气却是依旧轻松的:“没有啊,我真的是工作一直太忙了,没时间考虑感情的事而已。我爸爸和敏姨其实也在催了。等过一阵子如果el和公司的并购案谈妥的话,我应该就会轻松很多。到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轻的近乎缥缈:“应该也是要相亲的吧……”
白晓然情绪渐渐平复了些,她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掩饰似的轻咳了一声,但拿纸巾擦拭眼角的时候,仍忍不住觑着她问:“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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