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sidecar,也觉得时思可笑。
“童越最近一直被家里催着相亲,你呢,就准备一直这么下去了?”
时思仿佛没听见她的问题,不答反问:“ 你和你那个小鲜肉怎么样了?”
“就那样。”白晓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语焉不详。
时思笑容里就多了几分调侃:“那怎么有时间找我出来喝酒?我来之前还以为是你们闹了别扭,你跑到这儿借酒浇愁呢。”
白晓然将几近满杯的酒仰头一饮而尽,看着时思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影影绰绰的让人看不清情绪:“和那些没有关系,我还是更喜欢和你在一起喝酒聊天,虽然我也知道,其实这些年我们一直都越来越远了。”
时思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不知道该反驳还是附和,所以她唯有沉默。
在她的沉默里,白晓然又喝了两杯,握着酒杯的手终是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当初她到了英国之后,每天高强度的工作之余,就是为了和童越的感情伤心难过。在机场没接到时思的时候,她接到傅铭渊的电话,被告知两个人已经和好了,正准备去意大利度假,可他拒绝她要和时思说话的提议,联系之前时思说起两人分手的原因,她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出了问题。
可是面对傅铭渊雄厚的财势,她和童越想尽办法都无能为力,甚至不得不在时文珩面前佯装天下太平,直到时思的突然回国。
她这些年来,大多数心神都耗费在童越身上,也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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