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不小心露怯给祖国母亲丢脸。”
白晓然很多时候都很佩服时思的直接,她觉得如果换做是自己,虽然也能做到时思这种外表无懈可击的从容,但也绝不会对任何人坦然说出自己内心的紧张拘束、和甚至带了些许自卑的怯意——即使对方是时思也不行。
时思对白晓然的心理活动无所察觉,一边动作优雅的切着面前的牛排,一边感慨:“幸亏马上就毕业了,不然我早晚被英国这鬼天气和食物折磨死。”
白晓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记得上个月你生日,童越说要过来给你庆祝,但我工作太忙没细打听,他最后怎么没来?”
时思认真的切着牛肉,头也没抬:“那时候我又要忙毕业设计,又要打工,哪来的钱和时间招待咱们那位亲爱的发小。”
发小……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在白晓然脑海中打了个转儿,飘飘悠悠的落了地。
两人边吃边聊,酒足饭饱后时思正要说什么,突然觉得左手手腕上有东西滑落,低头看去才发现,一直戴着的手链就这么顺着手臂掉了下去。她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拿起来一看才察觉,接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坏掉了。
“好险……如果是之前丢在路上,肯定找不回来了。”时思松了口气,一边低头认真修理着搭扣一边嘟囔。那条手链造型别致,白晓然记得之前两人视频时,时思炫耀过那是她的独家设计,全世界独此一款,于是笑道:“记得某人口口声声说要做超一流的珠宝设计师,赚很多钱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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