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个美甲狂人今天指甲怎么这么原生态?”
白晓然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给老板送文件的时候,他对着我的法式美甲皱了两次眉,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我的指甲要一直这么‘原生态’下去了。”
时思忍着笑抿了一口红酒,环视着眼前的豪华浴室,感慨道,“一个浴室比我住的房间还要大,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真想体验一把你们老板这种穷得只剩下钱的感觉。”
“外人面前内向的像个哑巴,就会在我们面前贫,这么多年还是这个臭毛病。”白晓然斜睨她一眼,“为了见你我可是一个小时前就化好妆了。泡好了就快点出来,带你下去吃晚饭。对了——你包里除了钱和手机外,没什么重要东西吧?明天上午我有工作要忙,下午陪你去买手机。”
“好。”时思从善如流的答应着,看着白晓然消失在门口,笑了笑。
伦敦的夜晚一如既往的灯火辉煌,但窗外的万家灯火隐藏在雾气蒙蒙的夜雨中,那种朦胧的光,让时思陡生出几分不真实感。她眼前的玻璃墙倒映出她所在的地方:华丽的宫廷吊灯,厚厚的羊绒地毯,精致的骨瓷餐具,邻座打扮入时的宾客……这是她如今身处的世界,也是完全不属于她的世界。
“发什么呆?之前不是还喊饿么,还不快吃?”白晓然催道。
“尽量用淡然一点的表情掩盖住我土包子的内心。”时思一边笑一边拿起刀叉,“其实我心里虚的要命,这儿有这么多所谓的上流人士,我总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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