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入睡。
“还不睡?”
“睡不着。”容蔚然说,“你先睡吧。”
施凉无奈的说,“你抓着我,我怎么睡啊?”
容蔚然手没松,抓的更紧,“老婆,你说……他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施凉说,“我已经派人查了,很快就有答案。”
容蔚然撑起身子,“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容斌出现的时候。”
施凉说,“这下子可以睡了?”
容蔚然重新躺回去,过了会儿他又出声,“老婆,我眼皮在跳。”
“……”
施凉把床头灯打开,“哪只眼睛?”
容蔚然说,“右边。”
他唉声叹气,“俗话不是说,左跳财,右跳灾吗,我这一直在跳,心里很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会不会是你的心理作用?”
施凉湊过去看,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神色微微变了变。
容蔚然皱眉,“怎么了?”
施将把查到的东西说了,和容蔚然一起陷入深思。
容斌投资失败,负债累累,已经是穷途末路,如果他来这里,是要向容蔚然开口,用亲情施压,希望能帮他度过难关,东山再起,那是他一贯的作风,很正常。
就容蔚然的为人,容斌说了,他不会见死不救。
这一点,容斌知道。
但他只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