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很快消失。
不等他开口,容蔚然淡淡道,“明天再走吧。”
容斌的表情里隐隐在克制着什么,“好。”
吃晚饭的时候,容唯一特别老实,乖乖的吃着碗里的菜,只是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动。
刘老说,“唯一,脸扎饭里了。”
容唯一坐直了一些,继续偷瞄说是她大伯,长的却像个爷爷的人。
容斌实在觉得好笑,他笑出声,“唯一,你看我做什么?”
被抓包了,容唯一害羞的往她爸爸怀里一扑,脸通红。
见了这样一幕,容斌不禁想到自己的一儿一女,他的脸上浮现一抹思念。
刘老好似是察觉不到什么,他还是个平时一样,“阿凉,给唯一盛点汤喝,这鸽子汤喝着好。”
施凉先问,确定了再装,“唯一,你要不要喝汤?”
容唯一露出眼睛,依旧往容斌那里瞄,“可以要的。”
施凉把汤给她,“坐好了。”
容唯一从爸爸怀里出来,捧着碗咕噜咕噜喝汤。
“看来唯一像你,喜欢喝汤。”
容斌不假思索的说了一句,桌上的气氛微变。
施凉跟容蔚然都暗自去看老人,他们的谎言早就漏洞百出。
老人不是真糊涂,是想糊涂。
饭后,大家就回屋睡了。
容蔚然洗漱完了,躺在施凉身边,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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