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七笑着点点头:“好,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了。”话虽这么说,却也没待太久,只过了三俩分钟就走了。
他一走吴家姊们仨全都涌进东屋里,纪果先抢着扑到贴后墙放置的两只枣红箱盖儿上翻腾着上面的包包袋袋:“看看这吴老七都送些什么礼过来——咦,这酒怎么连个商标都没有,就贴了张白纸?”
“给我看看?”纪香也凑了过来:“不是说来替他妈他弟道歉的吗,连酒都不舍得买啊?”
周淑香从外屋进来道:“什么商标不商标的是酒就行了呗,怎么也比你爸喝的散白酒强,不是那还有几盒的果子,营养品什么的吗,加一块儿也值个一百多块,也不算少花了。按理说这事儿都是吴老九那瘟大灾干的缺德事儿,老七是他哥不假,可人家多长时间不回来了都,真算起来也跟他没啥关系,能上门来送这么多东西赔礼又道歉的咱们还想怎么地,能过去就过去吧。”
“你妈说的对,人吴老七可没惹乎咱们家,不能拿他跟吴老九那瘪犊子比。”纪以田也插话道。
光是看两人先前跟吴老七坐炕上又说又笑的聊得挺欢就不难知道对他印象不错,并没有因为吴家人的关系而有所迁怒。就连纪香、纪果的不满都给驳了回去。
如果不是多活了一辈子,纪岩单纯的就只是个十七岁的农村小姑娘,那她也会跟两个姐姐一样,认为那些盒子纸袋里装的东西不咋地,顶多也就像她妈说的那样值个百八十块钱。
可是她怎么也是十年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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