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哪怕是活的艰辛憋苦,可到底也算是增长了见识,知道了很多此时所不知道的事。就比如纪果口中这几瓶连正规商标都没有白纸片白酒。
“小四儿,你看什么呢,便宜喽嗖的一块两块钱的散白酒,拿个瓶子装上就来充大个儿,写了五粮液就真以为是五粮液了,谁信哪。你再研究还不是那么回事儿,赶紧放下得了。”
纪岩转了转手上的酒瓶子,摇了下头:“三姐,这你可说错了,别看这酒包装不起眼儿,里头装的可是好东西。”指头摸了下瓶身上的‘原浆’的黑体字,笑了下冲纪以田道:“爸,你晚上可以多喝两杯了,这酒一点儿都不上头。”
“小丫头片子还知道上头不上头。”纪以田嘟囔了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他是见了酒就高兴,也不管到底贵是不贵,质量好赖,反正能喝就行。
周淑兰可跟他不一样,听出了里头的门道儿,走过来也看着那样式简单的瓶子:“老闺女,你说这酒好,你认识啊,是不是挺贵,能值三五十吧?”
纪岩不想家里人连这个都不知道,点点头道:“是不便宜,这些东西加起来三千块下不来。”除了几瓶酒之外,还有营养品也都是好东西,哪一样放到几年后都得过千。
“哎呀我的妈呀,这么老贵啊?!”周淑兰差点儿没把手里的酒瓶子摔出去,纪以田夺过去宝贝似的护在怀里头,乐得见牙不见眼。
“这吴老七到底想干什么,拿钱来咱们家人脸哪?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有俩臭钱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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