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看着何占奎这般模样,心中苦笑不已,原本以为这番禹的事情基本上都算结束了,却是没想到,居然还有麻烦上门来找自己。这世界上有太多人想当然了,而且也有太多人不懂吃一堑长一智这个道理。
“不过就是大家手上做过一场,费那么多话做什么,都是爷们儿也别吞吞吐吐的,想做什么直接来吧!”林白扫了玄清真人和何占奎一眼,眼神冷冽道。
玄清真人和这何占奎破坏了他和夏小青的美事儿,这个机会他是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找到的,而且还卖给了何少瑜一个人情,现在居然被这俩货给破坏掉,林白心中自然是怨气滔天。
“说的好,既然如此,本真人也就不再和你这小辈吞吞吐吐。今天找你来就是要讨教一二,好让你知道我番禹相术界不只是酒囊饭袋,也不能让你把天下英雄都小觑了!”玄清真人冷笑一声,说道。
林白笑了笑,说道:“是不是酒囊饭袋不是说出来的,得手上试过才知道,说吧,你想和我讨教什么?”
“我听何占奎说过,你和他们几人什么法子都比了,惟独这阵法一道没有手上比划过。凑巧老道我对阵法还懂一二,你我就在这阵法一道上比划比划如何?”玄清真人淡淡道。
玄清真人是无常派早年一代宗师孔绍苏的弟子,孔绍苏一生的心血便是放在了阵法的摆布之上,玄清真人虽然拜师的时候,孔大师年岁已高,并未传授他太多,但玄清真人在阵法上的造诣却已是超过普通相师太多太多。
这倒不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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