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的原因,而是因为天下风水各派的传承因为祸乱种种,丢失太多,而且好保存的大多也是敝帚自珍不思进取。林白声称自己是天相派的传人,虽然何占奎说的神乎其神,但是玄清真人心中却是不大相信。
天相派乃是一个太过于遥遥不可见的传说,而且这林白最多二十出头。如果真是李天元弟子的话,恐怕大师收他为徒的时候年龄就已经超过二百岁了,这种事情如何可能。
所以玄清真人觉得即便林白能在麻衣、命理这两项上比过何占奎等人,但是在阵法上却是不一定比得过自己。
“阵法,既然你想比阵法,那我就在阵法上和你赌斗一二。”林白摇了摇头,看着玄清真人轻笑道。
林白如何看不出来玄清真人肚子里的想法,恐怕是想着自己年纪小,而阵法却又最是需要人去钻研研究的一项,所以他才会想出这法子来试探自己。只是玄清真人这想法必定要落空,因为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是千百年来第一位能用阵法逆转一域气运的人。
玄清真人听到林白这话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从怀中掏出罗盘,便开始四下打量起林白这屋子,想在其中找到一处摆布阵法适当的地方出来。
林白看着玄清真人拿着罗盘的模样,微微一笑,走到屋子一角,伸手便将放在那儿的玉石拿了出来。然后看上去犹如闲庭信步一般在办公室中晃荡来去,随手从口袋中摸出一块玉石在不起眼的角落放下。
玄清真人看着林白手中的玉石,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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