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家里熬了这么多年,不过一步行错,居然就落了个“不慈”的评语。
秦太太一万个伤心不服气,跌坐在椅子上,哭道:“我哪里待坚白不好,老爷明指出来,我想给他找个有倚靠嫁妆丰厚的媳妇难道是坏心吗?我不是说苏家姑娘坏话,他家单薄得那样,能给姑娘陪送什么,苏家大爷有出息不错,才进翰林院,连个品级都没有,等熬出头要到哪天,坚白娶她,一些儿帮扶都指望不上。”
她哭了一会,听秦学士毫无声响,不知他怎么了,不由移开帕子抬头一望。
秦学士对上她泪涟涟的眼神,这才缓缓开了口:“好,我知道了,我在翰林院熬了十来年,拿着一份菲薄俸禄,逢年过节还要靠外任上的二弟补贴,想来在太太眼里,也是‘等熬出头不知要到哪天’了,家里这样,多年以来,实在委屈了太太。”
“……”
秦太太吓得张口结舌,“我、我不是这么说——”
秦学士在翰林清贵之地,如今又轮着了修实录的差事,他是正经挂了名的,论前程远比外放的秦家二老爷远大,只是这份前程没变现之前,单拿着一份学士俸禄确实没有多少,秦家二老爷在外任上能捞的油水丰厚许多,就补贴一下在京的长兄,等秦学士出头之际,自然会再照拂回去,许多类似的官宦人家都是如此行事,算不上谁吃亏谁占便宜。
“我知道你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坏心,”秦学士反而心平气和下来,“但是你眼界太浅,恐难再改。坚白的婚事你不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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