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蒙在鼓里,也是万万不曾想到啊!”
“赵氏,”秦学士冷冷地叫她的娘家本姓,“你与我做夫妻这么多年,我做的是什么职差,你不知道?你有胆同我在文字上玩花样?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自己都当着众人的面嚷嚷完了,现在来糊弄我,莫非要我把文太太请来做个见证你才肯认?”
秦太太一窒,旋即大惊失色,真找了这个见证,她以后还有什么脸在外交际应酬?凡有文太太的场合她都只能退避三舍!
“老爷,坚白这孩子都同你说了什么,我、我真没有坏心——”
秦学士打断她:“坚白没说什么,你虽然不慈,他却还敬你这个母亲,是我听他的话不尽不实,硬逼问了出来的。”
不慈——!
这两个字一入耳里,秦太太如被鞭子抽了一下,面色瞬间刷白。
她有过一个儿子,只是没养住,没满周岁时就一场高热夭了,从那以后再没有孕,所幸秦学士醉心学问,在男女之事上不甚热衷,只收了一个原配留下的贴身丫头为通房,那通房生育上比秦太太还艰难,肚皮从没鼓起来过,秦太太便也不把她放在眼里,虽然没有亲子是个极大缺憾,但后院这块她能独大,同她差不多的旧日手帕交们相比,日子算是很好过了。
她知道随着时日久长,秦家始终没蹦出第二个男丁,秦学士对秦坚白这个唯一的儿子日益看重,可她自认她对秦坚白也不坏,她又没个儿子,难道还能把心偏到外人身上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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