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云瑶,发狠似的喊着什么,但云瑶却听不见,也根本不想听。
她连连冷笑,手掌慢慢抬了起来,掌心中青气隐隐,“既然你这么想折磨人,便去阴曹地府折磨吧。”
说着,眼神一厉,从一旁的床上拉起被角,在秋怡瞪大的眼眸中,将被角垮过房梁。
☆、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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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怡郡主的死很快传遍了京城,发现的时候是悬梁自尽的,众人都道她畏罪自裁,不免嘘唏。明明是盛宠一世的郡主,也有大好的姻缘和前程,怎就想不开走上这道路,但又想到她的罪行,也就无人惋惜了,只当茶余饭后的话柄聊了起来。
而安耀臣显然不这么认为,当他闻风赶到安恭王府时,见到地上有血渍,而死去的秋怡额上尚有流血的新伤,便知道这一切并非是自尽,何况他了解秋怡的性格,绝不是个会寻短见的人,安耀臣懂,安恭王又如何不懂,二人自然气得不轻,再加上宸妃的罪名,使得宸洛书的势力大减,安恭王甚至都来不及处理秋怡的身后事,三人便急急聚在一起,商讨着如今的局面。
云瑶回府时,恰逢杨政下朝,这些日子杨政也不得闲,整个人都劳累了许多,宁氏带着云琪陪伴着,到底还能有些欢声笑语,而云瑶则没有半分欢愉的心思,就算她亲手将秋怡杀死,也不能让宋千语活过来,不能让香寒活过来,她从不喜欢报仇,因为报仇便意味着有仇,她费尽心思,玲珑百转,却终究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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