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净罢了,而她爹安恭王自然不晓得她参与瘟疫一事,大怒之下将她锁在房中,毕竟这件事如同弑君,好在如今成帝身子抱恙,若换了从前,整个安恭王府都会被株连也未可知。
秋怡正愤愤地搅着帕子,忽然觉得里屋的窗户露出了一条缝,风吹了进来,让她不禁哆嗦了下,啐了声“偷懒的奴才”,便要亲自过去关上,忽然眼前晃过一道人影,不扬起半点动静,将她点了哑穴。
而秋怡的瞳孔逐渐放大,倒映出来的,是一张绝美而冷艳的容颜,她张了三下嘴,却没有一个音是发出来的,但云瑶知道,她是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她几乎不愿同她废话,直接将一个麻袋沉沉丢在地上,麻袋没有捆着,里头滚出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来,赫然将秋怡吓得张嘴叫了起来,奈何她发不出声音,只是跌跌撞撞地靠在了身后的墙上,以以惊恐的目光望着她,就像看着从地狱中慢慢行出的修罗王,只因那东西是一只女人的手。
云瑶嘴角一丝冷笑,“这五只手你应该不陌生,那日你带着五个婆子去碧香院,出手折磨千语,我将她们的手各砍了一只下来,毕竟她们是听命于你的,而且为了活命,她们将你是如何命令她们折磨千语的话尽数说了,你说我该先从哪里开始?”
秋怡惊骇地要往门口跑去,却被云瑶眼疾手快拦住,她从掌间掏出一把匕首,灵活地婉转了下手腕,对面的女子便露出痛苦的面色,一把按住被匕首划破的额头,在触碰到温热的血液时,秋怡几乎快昏厥过去了,她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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