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低下头,“这才是你。”
齐厦眼光闪了闪,眉心突然抽出几道细纹,他表情很淡,但其中厌恶和愤怒毫无掩饰,“可是半个月后的一天,经纪人叫我出去说是见一个导演,临上车的时候我喝了从他手里递过来的水。”
贺骁依然垂着头,但眼眸蓦地定住,这时候像是连眼皮都眨不动似的。
他近乎屏息听着,而齐厦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的时候突然忽远忽近般地不真实。
“那一口水喝下去,又过了一会儿我就开始犯困,眼皮一合上就再睁不开了。”
齐厦顿了顿,接着语气越来越快,声音却开始发颤,“我当时其实还能听到人说话,但人动不了,就这样,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房子里扔到床上,床上已经有个男人……”
他就连身体也开始微微抖动。
如此残酷的真相,贺骁握住他肩膀的手猛地收紧,猝然打断他:“齐厦——”
但齐厦比他更急切,“你信我,当时只要还有一点挣扎的可能我就不会就范,我是死都不想如他们的意的,可药性上来我动不了,真的动不了。”
齐厦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可能是那位董事长公子也可能不是,只是整件事情从《雏鹰》开始,所以到我一直厌恶听到这个名字。”
有什么在脑子里劈啪碎裂,贺骁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思维。
而此时,他的眼神已经全然平静下来,死灰似的沉抑。
好半天,贺骁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