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及,他却是真的害怕听下去。
可能终究还是不堪面对,齐厦把眼睛转向窗外,“事情开始是有人来找我的经纪人,话说得很漂亮,他们董事长的公子看过《雏鹰》,非常喜欢我,邀请我去一个酒会,当然,这人还带着一张巨额支票。”
齐厦心神恍惚又想起很多年前。
他当时的经纪人,顶着一张猥琐狰狞的脸冲着他吼。
“人家也算你半个粉丝,人家现在出那么大价钱请你去酒会认识认识,认识一下怎么了?你端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
齐厦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心里头的愤懑,当时他是怎么说的?
“我懂,天价饭局,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透过窗子望去,滚滚海水拍打远处的嶙峋礁石瞬时击起滔天的碎浪。
思绪收回来,齐厦对贺骁说:“当然,我没去。”
齐厦眼珠被夕阳余晖映得几乎透明,有种易碎的脆弱感,贺骁终于还是没忍住探知全部的冲动,“接着发生了什么?”
齐厦眨眨眼,“我顶着经纪人的压力拒绝,那个人没再来,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谁知过了半个月我经纪人又旧事重提,我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他生怕贺骁不信似的,转回头目光对上贺骁的眼睛。
抬手按住贺骁的手,“那时候我没什么资源,但寄住在沈老师那偶尔演演话剧,报酬不高但心里过得舒坦,那种卖身求荣的事我不屑做。”
贺骁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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