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吏叹气道:“大人目光如炬,自然知道此案的女死者,那个名唤阮卿卿的歌妓,是被晋国公的四衙内带出去后失踪的,按理说,我们这些小角色不愿意管,更不敢管这类牵扯权贵的案子,而且死的是个贱籍的歌妓,大家也就不怎么在乎,可是这回情况变了。”
他又道:“您也该知道,阮卿卿死后不久,我们京兆府里就死了一个书吏,他是我的同僚,名叫尹俊。两件事看起来毫无瓜葛,可前些日子,尹俊的爹娘拿着一纸卖身契前来犯案,您以为如何?这卖身契居然是阮卿卿的,契纸上的日子是七月廿三,原来尹俊早就无声无息地给她赎了身,却还没来得及接回家中,阮卿卿被丁四衙内带走时,已经是个良人了!”
晏子钦惊讶道:“尹俊是你们京兆府的人,他和绮玉阁的歌妓有交情,你们竟然谁也不知道?”
唐书吏无奈道:“要是知道了,还能到今天这步?这下好了,两案并为一案,阮卿卿被尹俊买走,成了良人,虽未进门,却也算是他的妻妾,丁四衙内把人家的妻妾带走了,就成了‘略□□妾’,依照大宋刑统,该徒刑三年,这还没追究阮卿卿枉死的罪名呢。尹俊的爹娘也是精明人,今日下午直接拦下了刑部尚书张士逊张大人的车驾,越级状告,张大人可是官家尚在东宫时的旧臣,人有愚直,也是惹不起的,现在刑部的搜查令下来,我们京兆府可为难了。”
晏子钦知道他们怕惹祸上身,心道,你说张士逊愚直,难道我就是个甘愿同流合污的人吗?因此调侃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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