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可那文吏却大惊失色,道:“尊驾可是集英殿待制晏大人?八月初二那日可在城北娘娘庙中?”
晏子钦打量了那文吏几眼,似乎在猜测他的来意,片刻后才轻轻点头。
见他点头,文吏大喜过望,拱手道:“在下姓唐,是京兆府的一名小小书吏,有几句话想和晏大人谈谈。”
晏子钦道:“和娘娘庙中自缢而死的女子有关吗。”他虽这样问,却早就知道一定和案情相关,否则怎么会劳烦京兆府、禁军携手对付一座青楼。
唐书吏道:“正是,倘若今日不在此地遇见,也要到您府上叨扰。路上不是说话的地方,可方便上车一叙。”
晏子钦抱歉地说:“车上有女眷,可为唐书吏再雇一辆车,到府上饮一杯淡酒。”
唐书吏连连道了几声不敢,在车外伺候也是一样,便坐在车夫身边,一同回到晏子钦家中。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娘娘庙的案子都以自杀结案了吗,怎么又惹起了波澜?”杜和极小声地询问晏子钦。
晏子钦指了指帘子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问。
车轮飞转,片刻就回到家中,晏子钦和唐书吏坐在书斋,对着冒着热气的炭火,一同喝着暖身的热酒。
“在下就开门见山的说了,请晏大人勿怪。”唐书吏放下酒杯,手却依然无意识地摩挲着瓷杯上光滑的釉面,“娘娘庙的案子又被叨登出来了。”
“哦?是怎么回事?”晏子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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