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捏着右手的拇指,一下子就把右手的拇指拉得脱节,整个右手慢慢从那个重枷里脱了出来,然后他右手是无法绕过宽大的枷,去跟左手会合的,所以他只能和膝盖,用膝盖摸索着,大抵用了两刻钟的时间,“卡嚓”,终于对准关节之后,把右手的拇指接上。
有了一只自由的右手,接下的事,就快了许多,几乎只用了一刻钟,靠着那块锋利的半圆金属,很快就把那个所谓的铁叶重枷扳开一道缝隙,至少他的左手,不用再这么用卸脱关节的办法,来脱困了。
因为这种办法,绝对不是好办法,不单会对关节造成损伤,而且接下来的一些时间里,这只手的虎口就不太能用得上力。
去到三更,没罗埋布弄开了枷上的三重锁,终于卸下这让他屈辱无比的重枷。
至于脚链上的锁扣,脱出重枷双手自由的没罗埋布,用那两根金属薄片,只花了十息不到,就解开了。
然后这个夜,就是一个血色的夜。
连一声惨叫都没有。
去到第二天清晨,浓郁的血腥气味,引来了许多人的关注,这也让人发现,之前跟没罗埋布关在同一个牢房里的囚犯,全都被碎尸的,撕得粉碎破裂,简直比屠宰场还更血腥。
死了十几个狱卒,基本都是对没罗埋布施过刑的。
刘瑜早就安排赤滚滚在牢狱门口等着他,朝阳还没升起,赤滚滚带着宋五和赵八的子弟,已把没罗埋布送到了边境隐秘的通道:“相公吩咐了,如果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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