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牢房。
“让他走得平静些吧,他终归对我是有恩情的。”刘瑜对送到牢狱门外的狱中官吏如此说道。
不必他吩咐,赤滚滚那头自然是开始塞钱。
狱头嘛,也不是大宋的士大夫,不用太讲究送礼腔调的,反而把诚意马上表现出来,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至少那些牢狱的官吏,纷纷应允,会给没罗埋布一个痛快。
但在狱里的没罗埋布,在单人牢房里看上去似乎对于自己的结局毫不知情,他瘫在那里,跟之前没有任何分别,直到狱卒最后过来看了他一眼,没有异常之后熄掉了大牢里最后一根火把。
在黑暗之中,没罗埋布慢慢地摊开了手,手里是一块巴掌大,半圆型的金属片,圆弧的那一端,开了刃,磨得锋利;另有两根弹性十足的金属薄片。这是刚才刘瑜轻拍他的手时,塞给他的东西。
没罗埋布不是什么老奸巨滑的人。
但当他握着这块金属片时,他也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如果不是连一点活着出去的希望都没有,刘瑜怎么会给他塞上这么一块东西?
他绝对不打算死在这里,至少,那样之前同一个牢房的人,他们都欠一个结局,鲜血淋漓的结局。
在黑暗里,握着这块金属片的没罗埋布,慢慢地把它咬在嘴里,他并没用用它切开枷上的封扣。就算被打折了腿,就算有重枷,但只要给他一个单独的牢房,一小块金属片,一个铁鹞子,终归会展现铁鹞子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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