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伎在这个年代,算是一种风气,所以就算是黑山,迎来送往的人儿,看盘、茶汤、弦乐,该有的一样都不曾少,只是相比之于汴京来说,必然相对要略为落伍一些。不过对于罔萌讹来讲,这并不重要,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不引起芭里丁晴的注意。
瞎征也好,拓跋杰也好,任三思也罢,怎么说也是用过、享受过的人,自然也不会真的来这里,是为了贪图玩乐。
所以听了两首曲子,罔萌讹就挥手教她们退下,这倒也是青楼里的常事,豪客借着这里说事,只要银钱给足了,不论是青楼还是女校书,当然都会配合。
接下来,瞎征却就说出一则让刘瑜和白玉堂震惊的消息。刘瑜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不论是布局也好,或是在青楼预判也好,无非就是要做个引导,结果是什么?
“你要说罔萌讹自杀,这很对,但我觉得,让他自杀,不如让他干掉都统军芭里丁睛。”刘瑜低声对着白玉堂说道。
听到刘瑜这话,白玉堂的眼睛就亮了起来,跟着刘瑜的时间长了,他很自然就接了下去:“愤怒的黑山威福军司军兵,发生了兵变,把罔萌讹弄死了,法不责众,兴庆府总不能把黑山这边威福军司的军兵都弄死吧?”
没错,这就是他们的计划,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快,刘瑜的敌人的计划,赶不上刘瑜的变化,而刘瑜的计划,自然也会赶不上敌人的变化。
便如他们刚刚所听到的,瞎征的声音:“刘白袍必定是有圈套的,我承认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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