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想得通,但他一个努力从这江湖里,在底层爬到最高端,又毅然抛弃这一切,投入刘瑜门下,开始仕途的人,叫他这么在底层厮混,对于白玉堂来讲,真的是很难受,更难受的是,他完全看不见效果啊。
刘瑜在帐房先生的厢房里,随意拔打着算盘:“你把我当成神仙了么?”
“若我有这本事,何必还折腾这么麻烦,何必还要自己北上?我都未卜先知了,派你上来,嗯,你没出门我知道不行,换小高,嗯,小高在京师还没动身,我又知道不行,再换。是吧?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或是暗示过你,我有这本事啊。细作,本来就是一个需要耐心的活计。”
白玉堂被刘瑜这么一番计落,倒是那一腔的不耐烦,被清洗得一干二净,苦笑抱拳道:“总还是得相公教诲。”
说话之间,却就有个小丫环提着裙摆跑了过来:“白家哥哥,哥哥,姐姐告诉你,可要藏好了,你那仇家来了!”
那丫环来报了信,匆匆便走了,毕竟女校书那边,跟前少不得人侍候。
没有下人侍候的女校书,怎么能显得出身价?又怎么能让豪客一掷千金?
白玉堂那里有什么仇人,只不过他对那些女校书的说辞,指的就是没罗埋布。
没罗埋布是罔萌讹倚重的亲信,在没有辽军兵马来攻击的情况下,一般都是由他在护卫罔萌讹的安全。
所以听到没罗埋布出现在青楼里,白玉堂望了刘瑜一眼,两人却就无声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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