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么?请个医师,去帮那大师看病,仔细查看,身上没有新近的刀伤箭创之类的。若是因为金创迸发而病,那这个险得冒,肯定要拿下来审讯的。”那个铁鹞子是个有决断的,要不然,罔萌讹也不会安排他带队过来。
不过边上同伴就皱眉道:“出家人就不许人身上有金创?噢,你不食人间烟火啊?多少大师,是立地成佛的你不知道?到时审讯了,不是刘白袍,怎么收场?兴庆府里,功德司的贵人,也不是好招惹的。”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说的,是有人背了人命案子,才遁入空门的。
“若真是金创迸发,才如此高烧发病的,拘了来审讯,问完若与刘白袍等人不相干,便结果了就是,推到刘白袍身上就好。”那阴沉着脸的铁鹞子,直接就给出了这么一个方案。
他的同伴听着,却也不再劝说。
老实说,杀人对他们来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心理负担。
如果这几人不是和尚,只怕早就直接拘下来了。
于是便叫了负赡的辅兵过来,让他们去找医师,然后去给刘瑜诊病。
问题是,其实白玉堂他们几个,孙七和石小虎都带着伤的,但刘瑜却是一点伤也没有啊!
所以那医师过来,颤着手,借着诊病的名义 ,仔细检查了刘瑜的身上有没有伤。甚至还有一名铁鹞子扮成药童带在医师身后,但当真在刘瑜身上,是找不出什么金创伤口,于是那医师松了一口气,那手便也不颤了,按着方子开了几帖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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