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刘瑜是在迷糊中说的话,作不得准,孙七也仍以刘瑜的话为方向。至于石小虎,也不例外,胀红了脸说道:“俺,俺不懂,俺听相公的就是。”
但不论如何,总算定下了个方向,一行五人,便往万井口而去。
果然路上不时有铁鹞子来回奔驰传信,去到万井口,也有本地驻守的军兵,和铁鹞子一道设的哨卡。不过查了几人的度牒之后,倒是没有为难他们。
在刘瑜一行人进了万井口左近的聚居点,那哨卡上的铁鹞子就对同伴说道:“我都说这几位大师,怎么可能是刘白袍?你偏偏不信?看吧,如果他们是刘白袍,那就得往南去啊,该撞上将军他们设的伏才对!”
“看来的确是这样,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放心。”另一个铁鹞子阴沉着脸说道。
不只是刘瑜才有直觉,如果不是因为那几份度牒,左右查看都一点问题没有,赤滚滚这位大师,更是谈吐之间,大有禅意,也许铁鹞子就把这几位扣下了。但因为有赤滚滚这在承天寺老实呆过几个月,又得了长老看好,想把他培养成传承接班人的,他顶在前面,真能唬得住人。
而度牒的真实可靠,也就更让这些铁鹞子不敢乱来,因为佛教在西夏,受众是蛮多的,朝廷里的势力也是蛮大的,人家这几位大师,半点毛病找不出来,身上袈裟看着也不是寻常僧人能穿得起的,就凭直觉扣下来,日后人家肯定是佛也有火啊,岂不是自己找不痛快?
“我总觉得不对的,他们不是有一位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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