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是赤滚滚,那二十几骑里,有十数骑也不知道,这就是刘瑜的,一时都愣住了。
刘瑜却持着缰绳,抽在白玉堂手上,以让他无法扯着辔头:“该怎么决死,你来指挥。但走,我是不会走的了,我虽无武无勇,却有与兄弟们同死的血性。小白,你在我门下奔走,便得敬重我这点血性。”
“相公!”、“相公威武!”那些汉子,听着无不眼中衔泪的,不是眼窝浅,是这世上,便极少有文官这么对待武人的。
但是那尾随而来的马蹄声,很快就踏碎了人们的感动,铁鹞子的身影,已然出现在视野里。白玉堂握住拳头,示意大家都静下来,其实他是希望这些追兵没有注意到他们,继续向前而去,那么就有一线的生机。
可惜,他的希望注定要落空,铁鹞子奔到矮丘下,略向左一压身躯,战马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便向矮丘冲了上来,人马未到,羽箭先到!
他们本来是披着重甲的铁鹞,这本来是可以负着披重甲的骑兵的战马。
当他们现在不着甲时,无论人马,都显得格外的轻盈。
就算是从下往上冲,就算一边操纵马匹上冲,他们也一样可以开弓放箭。
而白玉堂所能做的,就是高声大叫:“盾!”
然后把盾牌遮住自己和刘瑜。
这个时候,刘瑜要比白玉堂更果敢:“冲啊!”
他一把推白玉堂的盾牌,伏在马身上,抽出了马刀。
就算他不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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