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些把他射成刺猥的箭,并不能让他再死上几次。
之所以没有坠马,是他觉得自己马术不好,用绳子把自己绑在马上了。
这也是为什么,后发的铁鹞子,能赶上他的原因。
“你、你、你,你们三个回去报信!”领头的铁鹞子,在奔马之上就下达了命令,而这时他们极高超的骑术便显了出来,稍为减速之后,那三骑就拔转了马头,离开了大队,往来路奔去。
而白玉堂他们,策马狂奔了十里左右,白玉堂就打了个唿哨让大家缓下马速:“那边有个矮丘,上去!”
这二十余骑也是跟他在治安战里配合得极熟练,马上就跟着冲上矮丘,大家都知道白玉堂的意思,这么一味的逃窜,不是办法,不如找一个合适的地点,冲上一冲,对方目前也就三十骑——更重要的是,白玉堂手下,这些在治安战里屡有斩获的好汉,心中却也不曾认为,自己便是输与他人的。
刘瑜的脸色非常难看,一步错,步步错。
他现在开始在担心,那信使手上的信件,会不会被对方得到了。
而他也远没有白玉堂手下那么乐观,他是亲眼见过铁鹞子战力的。
不过在这时刻,刘瑜很清楚,自己不应该去开口打击士气,所以他没有开口,一切都由白玉堂去安排。
二十多骑驰上矮丘,白玉堂却就急促地对头上英雄巾歪了的赤滚滚说道:“你带经略相公走!没错,这就是刘经略相公当面!兄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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