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雅阁坐落,王雱便挥手教那些随从仆人退下。
这一点似乎他倒是极为分明,至少比刘瑜表示得要强得多。
刘瑜在那里开口道:“大丈夫无不可对人言之事,锦绣世兄何必太过拘礼?”
那男装丽人眼中带笑,却坚决地摇了摇头,退出了雅阁。
王雱当场就受不了,门一关上,便对刘瑜质问:
“你这人真是没有半点脸皮,什么话都讲得出来。你敢说无不可对人言之事?”
这话说出来,王雱却一脸的正色了。
“若真的无不可对人言之事,审官院那边,怕就过不了了。”
这话一出来,刘瑜却就心中有数了。
王雱这回来找他,是真的有事。
就是刘瑜向魏岳提出的,差遣的问题。
王雱就是那一位魏岳觉得头痛的崇政殿说书、天章阁待制兼待讲。
明面上虽和细作这一块没有关系,但外廷这边,至少刘瑜这一块,就是王雱在分管。
“我做不了小官。朝堂诸公都有共识的。” 王雱也很直接,说到正事,并没有云里雾里。
“其实不外,就是说我睥睨一世,只能务虚,不能务实。”
睥睨一世,便是目空一切的意思了。
刘瑜始终没有插嘴,安排雅阁时,也布了些凉盘的,刘瑜边听着王雱说话,边自己举筷夹了些肉菜,慢慢嚼了起来。
“你这边的事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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