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揽过来的,却要教诸公知晓,我王雱不是做不了小官,而是我不屑为之!”说到此处,王雱脸色便有些潮红起来,他的身体真的很差,接着又咳嗽了,咳了好半晌才停下来。
收起手帕向刘瑜问道:“子瑾,你可明白?你给我一句交底的话,审官院也好,其他衙门也好,我自能为你周旋。但此事许成不许败,许进不许退!”
“我觉得朝中诸公,眼光还是很准的。”刘瑜放下筷子,微笑对着王雱说道。
“进来说了这么多话,依着我看,尽是废话,你要去治一县一府,那吏员真的被你折腾死了。你能给个实际的东西吗?例如说,这事办好,什么叫办好?你去审官院为我周旋,最迟啥时候能有下落?”
王雱听着失笑:“子瑾,你这话,便不是能不能务实了,你这话,是不会做官。”
这不是做生意,不可能明码实价的。
“总之,字验之事,你要做好万全准备,差遣不日便会判下来,到时若是安排给你的人手,教学之后仍不堪用。我便责成到你身上,你可知晓?”
刘瑜无谓拱手道:“尽力而为。”
王雱点了点头,却不料刘瑜凑过来低声问了一句:“这个,锦绣世兄可曾婚配?”
本来正喝了半口酒的王雱,一下子全喷了出来,咬牙切齿望着刘瑜:“刘子瑾,你真想死么?”
“只是问问嘛!”
“我看,你是在问自己的死期。” 王雱的俊脸,一时便有点阴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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