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正在冲泡茶水的刘瑜,却只是笑了笑,并不为意。
这种很基础的物理原理,他心里是有底的。
若真来上一位去过大食的商人,自然更能为刘瑜提供佐证。
他现在头痛的是密码怎么弄!
用戚继光的,自然是最为适合这时代,但要写本《八音字义便览》真的很头痛;
不用戚继光这个,那要自己编个密码规则出来.
自己编个密码规则,对于其他文科生是个头痛的事,对于刘瑜倒也还好。
他在信息爆炸年代里,就对间谍方面的东西很有兴趣。
问题是,不论哪个规则出来,同样绕不过,得为这规则写教材!
刘瑜要不把《八音字义便览》弄出来;要不得弄本类似的教材出来。
这就是他头痛的根本。
所以苏东坡这种口舌之争,他压根就没放心上。
可是刘瑜并不知道,因为自己关注于密码规则的问题,无意的一句话,撩起许多的涟渏。
先从宫里传出来的话,据说官家,也就是大宋天子,说是曾公亮把字验录入《武经总要》,极为不妥。故之现时差了馆阁读书的刘瑜,在编新的字验。这本是极机密的事,但于此间年月,上下五千年里,士大夫最爽利的时节,想要在士大夫之中保住这机密?至少皇帝差刘瑜编字验这事,是不太可能教中枢的宰执不知道的了。
中书门下的公事房里,墙角置了几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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