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内来,倒是略为少了些暑气。
但坐于此间,位极人臣的两位,其中却有人颇有些火气。
按说官做到这份上,所谓丞相气度,应该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
可是欧阳修这位自号“醉翁”枢密副使,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大骂:“竖子张狂!”
他不得不骂,因为先前刘瑜升官,就是欧阳修点了刘瑜的名,去办那差事。
所以官家委了刘瑜,去编新字验。
而为什么会让官家有了这想头?无非就得从刘瑜骂曾公亮说起。
刘瑜曾骂过,曾公亮和丁度把字验编入《武经总要》,与国贼无异。
尽管是私下骂的,但宰执们要探查,这话终归是撩将出来。
欧阳修必须得有所表示,要不然,就成了他授意刘瑜这么干了。
年已七旬的曾公亮坐在边上,倒是安慰欧阳修:“永叔,何必与小儿辈计论?”
说着曾公亮还笑了起来。
他真的没把这个当一回事。
刘瑜是谁?
对于这中书门下的大佬来说,或者得这么说才合适些:刘瑜是哪只蝼蚁?
曾公亮怎么会去跟一只蝼蚁置气?
只要确定了不是欧阳修授意这么干就得了。
这时却又有吏员匆匆奔入,却是曾公亮的心腹长随,跪下给几位宰执磕了头,方才对着自己老爷禀道:“听宫里传出来的话,魏公公去催促刘某字验事宜,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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