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谌明白,今日他怕是回不了渤海,至于落到谁的手里,荀谌抬眼看了刘意一眼,衣袖下双手握紧。
长公主果真深不可测。
刘意示意沮授稍安勿躁,她摸着手下粗糙的鬃毛,没头脑来了句,“马儿都这么好吗?给点吃的就跟着走。”
荀谌听懂刘意话里的意思,却不点破,和刘意一问一答起来,“寻常的马,给些草便能驱使,但这样的马无法上战场。要想马儿上战场,就需精细喂养它,这样的马儿,好东西吃多了,再遇上普通吃食,就不会跟着走了。”
刘意收了手,“看来我是寻不到好马了。”
荀谌低头不语,刘意却笑起来,“不过也无妨,我有套马索,不管好马劣马,先套过来再说,荀从事,你说是不是?”
荀谌咬紧牙关,“我要见使君。”
刘意瞧了荀谌一眼,似是不解,“荀从事此话何意,荀从事擅离渤海,既然失职自然要问罪。你忽然说要见韩州牧,旁人听见了还以为我这个长公主要动用私刑,逼荀从事屈打成招。”
刘意说完让开位置,神色平静,“沮别驾秉公办事,我绝无插手的理由。”
两人语言交锋,沮授怎么会听不出来,荀谌提防刘意,刘意话中有话,身为旁观者他本该禀告韩馥。可今日……沮授望了眼刘惠的住所,只有一句话,“带走。”
家门口的闹剧刘家人自然看见了,等沮授等人离去,刘意望向门后的人,“我欲见刘惠,还请通报一声。”
很快门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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