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羞辱,狼狈归来。我投奔袁绍有什么意义,不过是第二个使君罢了。”
刘惠说完不再理睬荀谌,他拿起筷子击打器皿,唱了起来,“凤兮凤兮,何德之衰……”
荀谌又坐了片刻,见刘惠实在没有投靠之意,只得起身离去。心中惋惜大好机会白白溜走,又对前线的袁绍产生抱怨。
袁绍不发兵,他们这些留在冀州的官员,多少都抬不起头。
荀谌也明白,袁绍虽是盟主,但各州刺史均有心思,势力错综复杂,无人敢做出头鸟,只得一拖再拖。
这也是袁绍的缺点,遇事喜欢一算再算,谋事数回,正要动手反倒心生退却之意。
荀谌心中叹气,人无完人,袁绍乃名门之后,又有斩除宦官之功,手下追随者不计其数,虽然性情差了些,但瑕不掩瑜,有他等辅佐,再加上冀州这块地盘,不怕不能起事。
他出门欲快马回渤海,写信告知袁绍,迎面就见刘意侧身笑立,正逗弄他的坐骑,大约刘意带了吃食,马儿见了生人也不怕,乖乖任刘意摸背,荀谌愣住,低头向刘意行礼,“长公主。”
刘意身后沮授已带了人马过来,见荀谌出来,沮授脸色下沉,刘惠被韩馥误会和袁绍有勾结,这事险些要了刘惠的性命。现在荀谌出现在邺城,是要帮刘惠坐实罪名,彻底人头落地吗?
“荀谌,你不在渤海跑来邺城作甚?”
荀谌不慌不忙,“刘从事在冀州素来有名望,谌不过慕名而来。”
他的话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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