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意为汉室公主,不可再使汉室名誉受损。”
韩馥顿时面色讪讪,刘惠等人也明白刘意为何不找韩馥,还不是先前甘夫人的伟业,搞得人家都有心里阴影了。
“至于这信……”刘意看了沮授一眼,敢作敢当,“是我让别驾写的,本想蒙骗太守,换来一份和解信,只要韩州牧和袁太守能同舟共济,意愿做小人,背负骂名。”
说到这刘意还不忘插袁绍一刀,“袁太守心意我知,但眼下意只为国家大事,欺瞒太守是我不是,只求两位能和解。”
刘意讲完在场一干人表情难看,刘惠在心里犯起嘀咕,所以只要使君不来,和解这事没准还能成?
韩馥已经下不了台,刘意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搞得没人替韩馥开脱,全都同情起刘意和沮授。
这都什么事。
韩馥目光游离,最后不知道怎么和袁绍对上,袁绍写信有错在先,眼下也没脸待下去,行礼,“绍离渤海许久,是该回去了,就此别过。”
说罢带着人马干脆走人,被刘意来了这么一出,结盟是不可能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和韩馥结盟,还和解信,谁知道是哪个人代笔的,除非韩馥拿冀州赔礼,不然免谈。
袁绍走得一干二净,待着的人就很尴尬了,刘惠说,“天寒地冻的,不如先回去。”
韩馥调头先行,剩下的人没跟上韩馥,而是一个接一个上来安慰刘意和沮授,刘意对沮授说,“是我害了别驾。”
大伙一起说没有没有,别驾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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