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是怒不可遏,“你竟敢写伪信,怎么,自己去了还不够,还要拉帮结派。”
人赃并获抓了个现行,还能打袁绍的脸,韩馥一阵快意。
沮授试图给自己解释,“使君误会了,我一心为使君,从未有转投之意。”
韩馥逼问,“那这伪信又是从何而来?”
沮授便说不出话来,袁绍不在还好,他解释或许能说通,可眼下袁绍就在边上看热闹,他若是说了,岂不是里外不是人。当下闭上嘴,面如死灰。
韩馥见此更是坐实了心中的想法,刘意连忙出声,“韩州牧误会了,沮别驾是为我而来……”
韩馥这会看刘意也不爽,冷冰冰道,“哦,吾之别驾为长公主效命,效什么命啊,怎么对我也不说。”
刘意身形摇晃几下,小脸煞白,沮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急忙拦下刘意,“长公主,不可啊,有事回去再谈。”
刘意含泪道,“别驾为我至此,现在不说个明白,往后他人又如何看待别驾,别驾乃是大才,不该受我连累。”
“长公主。”
刘意说完拿出袁绍给自己的信,看了袁绍一眼,说起来龙去脉,“前些日子太守寄信于我,约我单独相见,我又急又气,明白袁太守是想把我带去渤海,但此等做法不可取。若是我去了渤海,太守和州牧恐再生怨恨,于是寻来别驾,求解双全之法。”
韩馥听到此处忍不住说,“如果是为袁绍,长公主大可直接寻我。”
刘意拭去眼角泪水,小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