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观察。
沮授?刘意回想这位士人,宴席上帮韩馥解围,其后又替韩馥请罪,说起来这位别驾倒是尽忠职守,屡次为韩馥解难,口才也出众,就是脾气硬了些。
谈起沮授郑浑忍不住说了几句,“此人少时举茂才,两次为县令,他人称赞沮授少有大志,擅于谋略。不但为别驾,更兼任骑都尉,可谓是文武双全。”
郑浑那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刘意听着都心动了,她托着下巴,“文公觉得,沮授这等人,会投靠我吗?”
郑浑从一个汉官的角度坚定否决,“眼下冀州韩馥袁绍皆在,沮授只敬不忠。”
有意思,刘意看着她唯一的谋士,严格来说郑浑算不上谋士,很多时候郑浑担任了一个移动图书馆的位置,给刘意讲解这个时代的常识。不是什么高深的经书,而是在他人看来吃饭喝水的常理。
像郑浑这类人,若非有郑公牵线搭桥,怕是不会死心塌地跟刘意走。现在的刘意没什么能拿得出手,她像个标准的深宫公主,对外面的事一问三不知,别说郑浑,刘意自己都不能忍受,偏偏郑浑现在这么死心……刘意笑道,“是文公第二。”
不跟永远无交流,跟了,就是死不回头。这种硬脾气比墙头草好多了,拿下了就不用担心跳反,不过硬脾气也有坏处,啃下来要废很大的功夫。
郑浑已经跟了刘意一段时间,刘意虽有不足,但心智聪慧,郑浑自认自己可以弥补刘意的不足,不像某些主公,那真是救都救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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