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知晓我在冀州便是。至于后事……”
刘意顿了下,没和郑浑讲。
说的那么动听有什么用,还不如回头拿下冀州来的实在。
阿史已重新换上热水,刘意双手捧杯,十二月是一年中最冷的季节,不知道是不是刘意的错觉,身边人总有抱怨这几年偏冷,可北方向来不都是冷的吗?刘意指尖渐渐回温后,拉回思绪和郑浑聊起最近种种,“我听闻,近来常有人宴请文公。”
老实人郑浑有一说一,“是,钟林也被请了去,多是冀州官员。”
刘意笑道,“我也是,昨日刚见了沮授,冀州的确多人才。我知文公不喜纷争,此事不再多谈,有一事拜托文公。还请文公多与他们走动走动,我想挖墙角。”
刘意说这话时没半点不自在,反倒是郑浑这个大老爷害臊了,干咳一声,还没说上一句,刘意又道,“就是文公所想,收拢人心。”
“韩馥初到冀州,除去颍川官员,大部分皆是冀州本地人士。像沮授刘惠等人,皆是冀州人士,依文公来看,他们可是韩馥心腹?”
这话后郑浑陷入沉思,刘意安心喝白开,唔,找机会她得教阿史泡茶,不要加调料。
“沮授虽为别驾,但听闻和韩馥多有不和,不受重用。”郑浑回想宴上种种,这位沮别驾地位虽然高,可不怎么受重视。
“至于他人,尚不清楚。”郑浑道,他没郭嘉那么好的脑袋瓜,论人还得先论事,比如沮授不受用的事实是他从别人口中听来的,至于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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