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郑浑写完,刘意连看都没看,直接拿私印往上戳,郑浑似有犹豫之色,“长公主……”
刘意对上郑浑的眼神,郑浑委婉问,“毕竟是写给刘太尉的,您不看一眼?”
看什么,她连刘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冲人家喊叔,认亲戚也不是这样认的,都姓刘她还有个刘备刘皇叔,刘意沉默了下,刘备现在在哪?
她也没心情搭理这位还未发迹的皇叔,盖完拿去给小毕,让他送到韩馥那一块寄过去。
为了防止被人拆开,书信会以特殊手段处理,倒不是什么黑科技,只是用常见的木板做信封,一个做底一个做盖,外面有线槽,丝帛放在里头,合拢后用线缠好,绳端糊上泥,再盖个印章,信封就成了。
后世诗词里的双鲤就是指最初被用来当做信封的木板,因为这两块木板往往会被制成鱼形,加以装饰。而被装在里头的丝帛,便是诗词里动听的尺素。
刘意曾经好奇问过小毕,东汉蔡伦发明造纸是后世耳熟能详的事,既然已有纸张,为何还是竹简居多。
小毕倒不意外,只是说,“是用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大面积普及开来,小毕想了半天,最后给出一个答案,“大伙都用简,就你一个用蔡侯纸,挺怪的。”
丝帛是贵重物品,一般只有重要公文才会用它,竹简是用惯了,作为后来的纸张要想追上这两位前辈,还得走一段时间。
等小毕走远了,刘意给郑浑解释,“诸事未定,多谈也无用,只需让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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